雅典娜自从上次任务失败以来,便再也没有回到“黑小子”,这一次回来只是为了退出这个团队。说实话,雅典娜也没有颜面回来这里了,她的人马已经不在,留着空空的番号和她的这个光杆司令也无任何意义可言,所以她决定退出。但是她不能忘记那些奇异的梦境,只是这在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不可靠,她茫然不知所措,尤其是对未来的打算。
    “时间不早了,”雅典娜喃喃自语道。她站在营房的门前,最后看了一眼这里的陈设。在她的记忆里,这里埋下了许多属于她和她的那些士兵们的特殊的情感。如今这份情感已随那朵蘑菇云流逝而去了。有些无奈,更有些伤感。
    “对不起,是雅典娜中尉吗?”一个宪兵出现在她的身后。
    “曾经是,有什么事吗?”
    “开尔逊上校要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    “谢谢。”
    雅典娜待宪兵一走便打开了那只信封,展开了信纸。
    “雅典娜,我知道你要退出了。不过我还知道你并没有放弃你的责任,现在有个人正在找你,切忌要小心行事。”

    雅典娜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,当她张开眼睛的时候,四下里漆黑一片,空无一物,就好象是在黑洞里一般。她努力地四处张望着,希望能够寻找到走出黑暗的出口。她左看看,右看看,可是依然没有任何收获。不,还是有的。正当她放弃的时候,一点点光亮出现在正前方,那样子仿佛黑夜的天空中闪动着的一颗星。
    她想迈开腿向那个点点星火走去,可是她脚下没有任何走动的感觉,她这才发觉自己不是在走,似乎在飘。但是不管怎样,那个小小的光亮正一点点的变大变亮。渐渐的,她看到那根本不是什么星星,更像是一个窗口。不知道飘了多久,雅典娜终于来到了窗前。
    上帝啊,窗外的景色似曾相识。骄阳似火,炙烤着大地,草儿无精打采的垂着头,树木也失去了往日的风采,变得有些黯然伤神。她不知不觉中跳出窗外,这一次她隐约感觉到了地球的引力,可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。当然,雅典娜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似有非无的重力,况且她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这个上面。她缓缓的向前走动着,然后看见远处的山脚下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茅草屋……
    “上帝啊!”雅典娜在心底一阵惊呼。
    这座茅草屋是那么的熟悉,甚至不用再先前走动,便能回想起墙壁上出现过几道龟裂。不过,她还是坚持向前走去——又像是在飘。
    于是接下来,那座茅草屋的影像越来越清晰。这个时候,她又听见草丛中的响动,似乎是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    “干吗盯着我看,难道你是同性恋吗?”
    噢,那是加斯奎特的声音……
    “是又怎么样。你长得很帅,像我的弟弟皮埃尔。”
    那是邓加,巴西后裔,和巴西国家队主教练一个名字。
    “别讲话,我们不是来旅游的!”
    雅典娜听出来了,那是她自己。哦,老天爷啊!这是哪里,为什么要到这里来?
    “目标出现,准备行动!”
    “哦,不,不要!那里是个陷阱!”

  乔纳森·迈尔斯落寞的躲在酒吧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独自一人喝着苦酒。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知名的小丑,总会被某些大人物耍来耍去。一回想起过去一年多的风风雨雨,他就有种想要大声叫喊的冲动。本来,乔纳森的事业有一个完美的开局。他是都柏林自由大学法医学的高材生,毕业后找到了一份全爱尔兰最好的工作——都柏林警署犯罪实验室研究员。
  说到法医这份工作,还要追溯到他读小学那会儿。有一次,他们的语言教师克莉儿小姐布置了一份家庭作业,要求学生们写一篇关于自己理想的文章。乔纳森第一个想到的职业就是法医官。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知道这个词的,至今他还记得第二天克莉儿小姐听到他的作文时那一脸的吃惊。那惊讶的样子绝不亚于一口吞掉了一只老鼠。
  但是他的这个梦想刚刚开始便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。这件事情要是说起来那话就长了。所以还是留待以后我慢慢讲起。不过有一件事可以先告诉你,那就是乔纳森的不幸源于一个女人。
  “先生,还需要点什么吗?”
  “不用,谢谢。”
  差点忘了描述这间酒吧了。这里很安静,有别于那些吵吵闹闹的pub酒吧,这里更像是一个小巧的咖啡吧。酒吧的天花板装饰着淡黄色木制顶棚,墙壁上贴着淡蓝色的壁纸,空气中弥漫着郁金香花瓣的清香,角落里的音响正播放着马修·连恩的音乐。说实话这里要不是一间同志酒吧,那绝对是异性恋情侣们的首选之地。不过这里已经是同性情侣们的天堂了。
  这里我就有些不明白,作为异性恋的乔纳森为什么会选择这里?如果说第一次进来算是不小心,但是又不好意思离开,怕被人们扣上“歧视同性恋”的帽子,那么要是天天来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。更绝的是他的旁边就正有一对恋人在湿吻,弄出很暧昧的声响,虽然不大,但是却足可以传进乔纳森的耳朵。可是他居然对此熟视无睹,脸不红心不跳怡然自得。我真得很佩服他的定力。
  “服务生,埋单。”
  “一共10欧元,谢谢。”
  还是刚才的那个服务生,乔纳森匆匆丢下几张钞票便离开了。可是他并没有在意那个服务生已经留意他很久了,这会儿正有些失望的盯着他的背影,目光中流露着淡淡的哀伤。

  “Guten Morgen! Guten Morgen!(德语:早上好!)”
  “见鬼,吵死了!”玛丽窝在被子堆里皱着眉道。
  “姑娘们,快起来认识认识你们的新朋友——泰迪小熊多迪!”
  “这是谁啊?”玛丽的室友琼斯小声嘟囔着。
  “嗨,我知道你们还赖床呢!虽然我看不见,但我会用意念,如果你们再不起来,天就要下雨了。”
  “吵死了!闭嘴!”玛丽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扔了出去。
  “嗨,玛丽,小心点!枕头不是乱扔的!”泰迪小熊多迪继续顽皮地说道。
  “……”
  “起床了,姑娘们。不说话我也知道你们在做什么!”多迪不依不饶。
  “玛丽,你昨天晚上关电脑了吗?”琼斯实在受不了了,说道。
  “关了!”
  “那这是哪来的声音?”
  玛丽一听便立刻精神起来。对啊,电脑关了,哪来的声音?不会是……
  上帝啊!
  玛丽彻底精神了。她一骨碌爬起来,头发乱蓬蓬的就四处张望。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人影。于是她跳下床跑到窗子跟前——窗外也是空无一人——也难怪,她们住六楼,除非神偷谁还会爬上来找打呢?
  “在找我呢吧?还没找到吗?”多迪适时的说道。
  “你是谁?”玛丽有些慌了,大白天还闹鬼?
  “泰迪小熊多迪,你的新朋友!呵呵,检查一下,看看电脑关了吗?”
  “什么?”玛丽机械地把头转到写字台上。
  “啊——”一声尖叫!

  早上好!
  姜磊如往常一样慢跑在清晨的校园里。他很喜欢北京初秋的清晨,凉爽而清新,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果香,又是一个收获的季节——几乎每一个描写秋天的诗人都会这么讲,不过姜磊却不这么认为,现在并不算收获,更多是新生命的孕育,因为果实里的种子已经成熟,此刻正等待来年春天的萌发。
  他刚刚跑过一个小叉口,就停在一棵胡杨树的下面。他看见了她——一个可爱的女孩子。她正从他对面的路上迎面跑过来。
  “嗨,早上好!”一如往常的清晨,他兴奋的向她喊道。
  那个女孩子也十分有礼貌的点点头,可是脚步却没有停下来,反而掠过姜磊加速向主路跑去。
  “嗨,怎么每次都这样!”
  姜磊无奈地摇摇头,再次上路去追赶早已甩开他一大截的她。
  “娜娜停下来,好吗,求你了……”姜磊气喘吁吁的哀求道。
  “才跑这么短就不行了?你该锻炼了!!”娜娜不以为然道,可是她还是停下来了。
  “老大,为了等你出来,我可是跑了三圈了!你知道三圈是多少吗?”
  姜磊苦笑着,右手撑在一侧,像是岔气了。
  “三圈就是三圈啊!还能是五七六圈的!”
  姜磊差点没背过气去:“好了,好了,算我倒霉,今儿起早了!”
  “小气鬼!”娜娜白了他一眼,又开跑起来。
  “败给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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